刘生海和杨东艳为了不让尸体留下明显外伤,想到用硼砂液体毒死小娜,这是农村一种用来杀虫的农药。他们将它事先涂在了面包上,然后将小娜骗至延川县延水关的石湾处,让她吃下“毒”面包。当晚李龙生早早来到延水关大桥,催促刘生海赶紧送尸体过来。但当时小娜还有呼吸,刘生海和杨东艳便将小娜掐死,装在一只化纤袋子里,打车赶到。延川县公安局副局长刘世雄说,卖尸体时小娜才刚刚死亡。
李龙生向警方交代,他简单看了一下尸体,没有发现外伤,确认是女性且年龄还比较小,便掏出15500元钱给刘生海,扣下500元作为租车的运输费。见刘生海手上有死者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也就没多问尸体的来源。他把小娜尸体运回自己看管的停尸房,次日,就被人以3.5万元的高价买走。最终的买家张建元也没发现尸体有明显的伤痕,只是在穿寿衣时,发现女尸喉结处有个红印,便问怎么回事,李龙生说是运输时碰的。当时李龙生说死者是从临汾来的,因肝硬化死亡,家中很穷,母亲在医院治病急等用钱,张便没有怀疑尸体的来源。
二次杀人卖“女骨”
他们将“小姐”带到一个破窑洞里杀死。“我是为了挣钱,这钱来得快嘛!要不是失手得早,我还打算再做几件”
卖完小娜尸体后,杨东艳一算账,除给刘生海的4500元及各项开支,还剩9000元,在小娜身上,他还赔了3000元钱。但杨东艳向警方交代说,小娜真的没法出手,杀人卖尸已是最好的途径,这样做损失最小。此时的杨东艳已认为这是一条赚钱的好门道。事后杨东艳去延川县河东旅社开房间,遇见旧友惠宝海,就把刚刚摸到的这条发财门道告诉惠宝海,两人并商定,以后在路上留心傻女子(指智障女子),杀了卖“女骨”。警方资料显示,惠宝海是陕西清涧县人,经常参与盗窃。
不久之后,惠宝海也参与了一起杀人卖尸案件,并向警方作了供述。去年12月初一天,杨东艳和惠宝海住在延安市东关一个小旅馆,晚上想嫖娼,便同旅店老板要了一个“小姐”的电话。两人来到“小姐”家里,但没有谈妥价格。离开时,杨东艳随口说了句明天要去延川搬家,不料那女子问有无丢弃的沙发,她想要。杨东艳不但说有,而且答应带她一起去搬家。离开后,杨东艳觉得可以杀这名女子,卖尸骨赚钱,当晚还叫来了刘生海共同商讨。延川县公安局副局长刘世雄说,其实这一次的预谋过程非常简单,因为杨东艳等人有了上一次的作案经历,都心领神会了。
惠宝海称,第二天,他们将“小姐”带到一个破窑洞里,一人掐住脖子,一个压住腿。杀死后,他们将该女子藏在窑洞里面,用草盖住。
随后他们买了寿衣、棺材,准备在延川本地高价出售。他们原以为延川县人民医院的停尸房也可以卖尸体,就把人拉了过去,停放一天花了260元。没想到前来看尸体的人,总是询问尸体的来源,还要见死者的亲戚,这让他们难以应对。无奈之下,他们把女尸拉到隰县李龙生那里。李龙生问尸体哪里来的?刘生海说是买来的,一氧化碳中毒死的。由于尸体已经有点腐败,李龙生只给了8000元,惠宝海和杨东艳各分了1500元,其余归刘生海所有,并支付寿衣、棺材、运输费等费用。李龙生买了这具女尸后,一直未能出手,直到案发仍放在停尸房内。据警方调查,该名死者师女士34岁,家在陕西省绥德县农村。
延川县公安局副局长刘世雄感慨,若不是警方得到举报线索,这伙歹徒可能还要作案。刘生海和惠宝海在杀人卖尸后分别因盗窃问题被关押。1月2日,有人举报刚从看守所释放的刘生海以及关押在清涧县看守所的惠宝海,虽是以偷窃问题被关押的,却有杀人嫌疑。刑警大队火速行动,迅速查清了案情,抓捕了所有犯罪嫌疑人。杨东艳落网后叫嚣:“我是为了挣钱,这钱来得快嘛!要不是失手得早,我还打算再做几件。”
小娜的父母得知女儿死亡的消息,赶到延川县公安局,但他们并没有去山西隰县运回女儿尸骨。小娜的父亲对记者说,作为父母他们非常内疚,当时给小孩结婚太草率,至于尸骨运回去也没什么意义,“运回去还是会给人配阴婚”,但他们希望能严惩凶手。死者师女士的丈夫石先生获知此事后,从绥德县老家带着棺材前来认尸。石先生说,妻子已经死了,追求其生前的事情已经毫无意义,但尸体还是要拉回老家,“等我死后,和我葬在一起,这样我就不会是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