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8月16日,戴子初以虚拟的全国打拐办副主任的身份总结了四点:进行全国拐卖人口普查;登记各地非父母所生孩子资料,汇总到全国打拐办;严厉打击买卖双方,买方也要正法;严格查办落户问题。
寻子扑克
几乎每天都有孩子被解救回来,但也有同样多甚至更多的孩子在丢失。
不管其他家庭成员的想法如何,戴子初不改初衷。只有找到特特,那长期空置、满是灰尘的房子才能重新焕发生气。
但是,特特的失踪至今仍未立案,戴子初只能通过生意人的方式继续进行寻找。
眼看着希望越来越渺茫,于是,2006年3月,当沈浩带着印制“寻子扑克”的想法找上门来时,戴子初毫不犹豫地签了协议。
“500万份的寻子启事都印了,10000副扑克算什么?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他说。之后,他又把沈浩推荐给了寻子联盟。
38岁的沈浩从不打牌,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从扑克牌上寻找想法。
沈浩早在2001年便建立了一家寻人网站。2005年10月下旬,他接受了一个替人寻找亲生父母的委托,在从武汉返回滁州的火车上,他看到有人打扑克,不由眼前一亮: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中,美军曾用扑克牌通缉他们要抓捕的战犯;相较网络,扑克更易将信息传递到边远、贫穷的地方。
2004年,单只新疆阿克苏地区就有400个孩子被拐骗,需要的家庭肯定很多,凑齐52张扑克牌应该不难。
2006年3月,沈浩专门到贵州、云南、广东、江西和湖南等儿童丢失大省跑了一个半月,结果一圈下来只征集到8个家庭。南昌的一个家长一开始热情接待他,然而,沈浩一提出要收600元的费用,那人转身便走;同样在贵阳和昆明,每次都有几十人围过来,但一提钱,马上散去。
丢失了孩子的家长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骗术,沈浩被当成了骗子。
沈浩说,他早有了心理准备。他与江苏“联合寻人网”的刘德志为制作寻人扑克,从去年底开始整整策划了4个月,考虑到了每个细节,包括可能遭遇的非议、心理承受,甚至是面对失子家长时要说的话——第一句说什么,接下去的每一句又要说些什么。
寻子扑克是宁波三A集团出资免费付印的,也因此,沈浩对失踪儿童家长收取费用引来了相当大的争议。但一些表示认可的人士说,这一做法应该比无偿的志愿行为更能持久。
寻子扑克最终收录了26个家庭的27名孩子。不过,戴子初倒有些后悔当初的推荐。寻子联盟中参与的家长接到扑克后,都打电话给他,不满扑克上留的联系人是沈浩和刘志勇。“最关心的只能是家长,我们24小时都开机。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事,万一有价值的电话打来,被耽搁了?”家长们说。
但沈浩认为,自己是按当初签署的协议格式执行。
不过,这10000副扑克并未进入流通市场,沈浩也还未考虑如何将让它传到偏远的地区。一部分寻子扑克被寄给了参与的家长、各地的媒体,全国失踪人群爱心大搜索活动,而大部分至今仍存放在沈浩家中。
不过,上了网的“寻子扑克”还是有些效果。有网友发现“红桃8”上的一个男孩(李继阳和李元胡)极像河北邢台威县某村收养的男孩郭某某,沈浩通知了家长李健。南京市民李敏的儿子李宗宇(方块8)像被淮北某人收买,有其手机号码,沈浩也转给了李敏。这两个案子,警方目前正在核实中。
对李敏一家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2006年5月13日,她两岁半的儿子李宗宇在自家小区五福家园内失踪。当晚,李敏和丈夫在南京市内四处张贴寻人启事,但第二天他们发现全被当做牛皮癣广告给撕了。再贴,再被撕。反复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