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慧、棉棉的自我暴光到九丹的乌鸦叫板并延伸到尹丽川高举“下半身”旗帜,一直发展到木子美,性写作蔚然成风。身体上的显山露水愈演愈烈,大批会写字的文学女剑客加入了模仿和做作的行列,引发的讨论很多,也使一些人以为这些人就是中国文学的墨客,文坛除了这些女作家的虚伪表演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这些所谓的美女作家在表演中稍稍赚点名头和财气后就开始目空一切,动不动就拿批评家开骂。
文坛已经成了舞台,这是不争的事实。一个妄想超前的美女作家新秀总会把前人用过的成名绝技用到自己身上;博采众家所长,为她所用。对于浮躁和表演盛行的文坛来说,合情合理但又不失锋芒的批判势在必行,但我不希望这本书引发一场无聊的吵闹和议论,毕竟,美好的文学本身才是我们应该关注和企盼的。
美女作家有一种“做美女作家真好”的自豪感,制造伪文学的美女作家舒服感油然而生。她们最大的计策就是发掘自身身体优势,将性作为自己文学作品的重头戏,此种现象可定义为:伪文学的女“性”优先。现在需要质问的是,女作家的写作都必须以性取胜吗?这些以身体作秀的创作方式造就的文本明显是一种伪文学。看看当今文坛这些有名的女作家,她们的写作和成名意识明显侧重于女“性”优先这一基本游戏规则,她们的表演是一项行为艺术,她们的写作是落败在身体下的注脚。她们以身体为赌注,进行着一场赌博。
尹丽川在她的文章中也提到,作为一个女作家的好处,就是很容易借助于性写作成名。她说,她的一位朋友写了一本很性感的长篇小说,只可惜那人是男的,要是女的早就名扬千里了。赵凝女士也说,“‘女作家’意味着意境上优于男人,文字上优于男性,感觉上优于男性。”看她多有女作家的性本位自豪感。
古有“文以载道”之言,现在的作家显然不再考虑道不道的问题了,甚至也不考虑性还是不性的问题,她们的努力早已深入到“再无耻一些”的性感层面了。
剔除这些作家小说里横七竖八杂乱交错的身体临摹术,她们的小说就成为一纸空壳,如果那些性描写是一些装在盒子里的废旧安全套,那么所谓的“文学”就是她们手中包装这些破烂的垃圾袋。在不断的发展和“进步”中,这些女作家以涂抹更多的性来更进一步地增强自己的性影射度,从而带来更大的冲击力和影响力。然而,爱好文学的读者并不一定爱好脏乱杂交的身体叙事,这样的文字只会让人感到肮脏和烦躁。文学应该给我们带来享受而不是伤害和呕吐。人人都离不开身体,这是事实,然而人不仅仅只是身体。动物的语言写作出来的身体也只是动物标本。女作家应当先学会做好女人,然后再写好女性小说。口口声声叫喊着“再无耻一些”的女人是写不出真正美好的女性文学的。以污染人类心灵为己任的文字蛊惑还是少创作一些的好,让世界干净一些,让文坛纯洁一些。那么脏乱为什么,答曰:钱钱钱,名名名。要的是名和利,要的是糊弄。这些所谓的作家把文学拐卖了,为了获得金钱和利润,不辞劳苦,不畏无耻,假装堕落得很舒服,还摇旗呐喊一般地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她们的摇头舞曲行列。这些姿势多么像夜总会里浪荡江湖的女贱客。或许一开始她们只是在无聊的时候写写文字打发时间,但出了名野心一大就靠写这种没落文字作为专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