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他们在寻找孩子过程中,历经千难万苦,公安也在做这方面的努力,在帮助他们寻找,但是,往往由于很多情况,没有明确的线索,没有明确的证据,公安方面在从事这方面寻找工作的时候,就显得进度非常缓慢。”
画面:街头孩子们嬉戏打闹
阿丘:沈浩所说的昆明,是儿童丢失比较集中的地区之一,根据云南省刑侦总队2004年的数据显示,2000年以来,昆明市的失踪儿童有352人,这其中除了两名是本地常驻居民的孩子以外,其余全都是城乡结合部的外来打工人员的孩子。由于这些外来打工人员大都收入不高,上不起当地的幼儿园,家长基本上都把孩子带在身边。而大人们往往忙于生计,于是这些孩子成为人贩子最容易下手的目标。据昆明市公安局的介绍,这些年贩卖儿童网络化和集团化的程度越来越高,警方的打拐工作也面临许多现实的困难。打拐难度体现在五个方面,取证难,解救难,审讯难,批捕起诉难,抓不难,而抓捕又是难中之难。
画面:婴儿
李宁(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打拐队”队长):“搞这种打拐案件,我们觉得真是比那些杀人案件都难。为什么呢?他提供给你的条件太少了。杀人好歹它可以有一个现场给你。有时候犯罪分子再高明,他总要留点蛛丝马迹。这种东西他带着就走,是不是?所以是特别难。”
画面:昆明公安;墙上的寻人启事;丢失孩子的家长在街头;
解说:据昆明警方说,他们这些年非常重视打拐工作,不但政府拨了专门的经费,公安机关自己也成立了专门的打拐办,但效果仍然不理想。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家长不得不自己去寻找丢失的孩子。几年前,昆明一位叫李启芳的丢失孩子的家长,还联络了176位丢失孩子的家长,成立了一个寻子联盟,期望通过集体寻找,增加找到孩子的希望。但几年下来,也只有十多位家长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影像:列车行进;沈浩上火车;
解说:沈浩的下一站是江苏省的无锡市,那里有几家丢失孩子的家长也在它的网站登记过。按照沈浩的想法,只有凑齐52个家庭,寻子扑克计划才能实施。沈浩希望能早一点征齐52张扑克。
隐黑
纪实:沈浩在无锡胡星家;
胡星:“其它还有什么特征。”
沈浩:“能告诉我他的体型吗?偏瘦,正常,脸形?”
胡星:“差不多。”
沈浩:“他的眉毛浓吗?我看这个孩子的眉毛挺浓的,眉毛略淡,大眼睛。”
胡星:“耳朵蛮大的。”
沈浩:“鼻子呢,单眼皮双眼皮?”
胡星:“双眼皮。矮鼻子。他的右耳垂有一个痣,右耳垂后边有一个小黑痣。”
沈浩:“这个痣有多大?”
胡星:“跟一个芝麻差不多大。沈浩:肤色偏白,非常白?其他身上还有什么特征。”
胡星:“在背上有一个月牙型的小胎记。”
画面:胡星抱着她的小儿子;母子亲昵
解说:胡星的儿子4年前在家附近走失,两年后,胡星又生了现在这个孩子。但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只是几年下来,希望越来越渺茫,尽管如此,听了沈浩的介绍后,胡星还是答应参加沈浩的寻子扑克的计划。
纪实:沈浩给另一位家长登记资料时,胡星抱着小儿子看大儿子的寻人启事。
胡星:“哥哥呢?是哪一个?指一下。”
小儿子:“这个。”
胡星:“这是啊。还有呢。这是哥哥三岁的,哥哥坐在石头上。妈妈是哪一个?”
胡星:“哥哥呢?哥哥没回来。”
小儿子:“没回来。”
画面:胡星丢失儿子的照片;
胡星:“他爸爸当时是在,外地,我们江苏苏州的一个企业上班,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开着一个摩托车,就是出去贴寻人启示,求助,我们无锡的一些媒体,反正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很颓废的,没有心思再去上班,或者再怎么样。以前那个单位也还算不错的,他那个老板知道我们家少了孩子,也是很体谅我们家的,当时我丈夫因为,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有一次他带我开着摩托车贴寻人启示,回来的时候,他就说,我在外面没做过什么坏事,这个事怎么发生在我身上,在马路上一边开摩托车一边哭,差一点就冲到汽车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