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湖南郴州的张贵红女士,儿子罗超凡失踪4年,夫妻俩为找儿子倾家荡产。谈起寻人扑克的实际效果,张贵红说:“作为父母,我们当然希望儿子立马就能回到我面前,可理智想想,我们想尽办法找了快4年,都没找到孩子,哪能指望寻子扑克一夜之间就把儿子找回来?对我们来说,扑克是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办法和新途径,让我们多了一份希望。”她认为父母为孩子失踪付代价是情理中的事,沈浩收取600元成本费是合理的,而且,寻找这么多孩子靠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行,必须大家都伸伸手,所以虽然她经济非常困难,在郴州时还是向沈浩的寻人网捐了1000块钱。
记者又采访了几位在场的市民,没有人质疑沈浩的动机,但都认为扑克的数量还是少了一些。市民林鹏羽建议沈浩设法与一些社会团体或有实力和爱心的企业联手,把寻人扑克的数量做大,如果在所有卖扑克的小店都能见到这种寻人扑克,就会形成规模效应,到时侯才可能产生实际效果。市民陈先生说,可以考虑把寻人扑克做成工艺品,以公益广告的形式在影院、商场、街道等人流量较大的公共场所固定放置,就像路边的那些明星广告一样,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3月16日,沈浩离开深圳,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厦门。告别时他对记者说:“深圳让我明白了好多东西。”
寻子扑克目前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更多的是以这种方式唤起全社会对失踪人口特别是失踪儿童的关注。——沈浩
四个失踪孩子的家长来到现场。
沈浩的扑克寻子行动账单
“各方面都质疑我是否从寻子扑克中谋利,我想请你和我一块把这一年来的账单列一下,看我从中赚了多少钱。”沈浩对记者说。
去年12月以来,网友和失子家长对寻人网的捐款总计7000元,这笔钱至今未动。“3月4日,我在长沙散发扑克时,两个拿扑克的人,一个捐了10元,一个捐了4元。”
第一副扑克
进账:26户,每户600元,总计得款1.56万。
各项开支:
1、去年3月22日至7月初收集资料走7省13市,计45天(九江至昆明等地计38天,后又到无锡、郑州等地7天),行程9700公里,共花费5500元;
2、邮寄费:2000元;
3、从去年8月初到10月底,沈浩和助手两个人先后在南京、合肥、广州、郑州、邯郸、石家庄、济南、上海、天津、福州、厦门、泉州、鹰潭、昆明等14个城市散发扑克,历时近三个月,吃、住、行共花费1.8万。收支相抵,净亏约9900元。
第二副扑克
进账:50个家庭,52个孩子,其中有两个家庭都是2个孩子失踪,其中一个家庭要求自己的两个孩子做一副扑克,只收600元费用,故总进账为30600元。
各项开支:
1、去年11月15日到今年元月中旬收集资料,途经合肥、信阳、南阳、洛阳、新郑、济宁、西安、成都、重庆、南充、南京7省11市,差旅费约12000元。其中去年12月下旬在成都期间,与怡宝矿泉水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公司出资加印第一副扑克5万副。
2、1月20日从南京飞广州,21日应失踪儿童郑楚泽之父郑先生之邀,到汕头、潮州、普宁等地发放第一副扑克加印版,其间费用全部由郑先生出资。后从广州坐大巴经武汉到郑州、济南、青岛、石家庄等地发放扑克,2月15日沈浩和助手各自回家,其间花费总计12000多元。
3、春节后,3月1日出门,经武汉、长沙、郴州、深圳4地,到3月15日,在莲花山下的茶舍,沈浩拿出自己的钱包给记者看,共带了4000块,只剩下了400块,花费约3600元。预计从深圳到厦门及回家,费用约需2000块左右。
4、第二副扑克印刷费12000元,运输费600元。
收支相抵,净亏约11600元。
“这一年来,我们到过40多个城市,但从来没去过任何一个旅游景点,一没时间,二是没钱;每到一处,我们都尽量把每天的总支出控制在百元以下,但在西部可以,在东部城市根本不可能。在有的地方,我们得到当地热心人士帮助,比如在西安,那边的朋友为我们安排了免费的五星级宾馆。再比如在深圳4天,我都住在我高中同学张炜家里。还有宁波企业赞助印刷第一副牌一万副及成都怡宝赞助加印5万副等这些省出的费用,都还没来得及细算。”沈浩说,“把帐单粗略列一下,这一年来我就亏了至少2万块,我想请质疑我谋利的朋友们好好看看这个帐单,这件事放在你身上,你怎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