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的一个雨夜。我在观音桥碰到云,她没有打伞,任身体被雨水淋湿,一脸的迷茫与无助。我的心纠成一团,拉着她去了一家酒吧。
她告诉我她刚和男友分手,然后用酒精麻醉自己。喝得一塌糊涂我们去酒店开了房。一夜而已,但我突然感觉到她是我30多年生命历程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我发现自己开始依恋她。
那时候朋友刚刚给我介绍过一个女友,很平淡的感觉,两个人程序化地交往着。女友正好去了北京学习,等她回来,我向她提出分手。
女友坚决不同意,并不肯离开我的房子。我便和云租了一间民房,开始了属于两个人的生活。那段时间我们非常幸福,彼此都关注着对方的感受。因为生病,云辞了工作,没事的时候开始写日记。我悄悄地去翻阅了那本藏着小女人秘密的日记本,上面描述着她对我的猜测、疑惑,以及对这段感情的不确定。
我更加感到自己对她的爱与依恋。
但即便情到深处,张栋也从来不曾想过给她婚姻,这也许是两人矛盾的原因之一。他说自己一直对那种干净得像镜子一样的女人有很深的情结,所以对于自己和云在那种特殊场合下的相识,心里总有些疙瘩解不开。
两年前——距离是杀手,争吵不休
2003年,我去成都开辟市场,开始不停地奔波于成渝两地。我一个月回重庆一次,但距离仍然让两个人产生了一些误解与猜忌。做销售工作总会有些应酬,虽然我从未再犯实质性的错误,但瓜田李下,难免让她生疑。
云非常在乎我。有许多异性对我表示好感,一遇到有女孩发短信给我,她就将整个电话号码从电话簿里删除,反应非常激烈。
我安排她进了重庆公司做内勤,希望她有份工作可以稳定一下情绪,更是为了让她对我多一份信任。但是随着工作的开展,她把私人的感情也掺杂进了工作里,让我在下属面前经常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