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天还是蓝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耗子还是怕猫的,药是可以治病的,欠钱是要还的,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
最近,流行在手机中的这条短信,令许多人莞尔一笑。
时代变了,周遭许多事情都在改变,就如同短信内容,本来没什么好笑的,可我们为什么笑了?那是因为反常。“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这句调侃,让笑声过后留下许多无奈。
让我们看一组数字,每一个数字或许都难让人笑得出来。
烟台唯一一家接受个人委托从事亲子鉴定的机构——烟台毓璜顶医院中心实验室,自2000年9月进行第一例亲子鉴定以来,到2007年1月底共做亲子鉴定200余家系、500多例。其中,仅2006年全年就做了54家系,近130例,约占总数的四分之一。近年,个人申请亲子鉴定数量增长较快,其中2005年增长约10%,2006年增长约8%。从鉴定结果来看,约有1/4的父亲和孩子不存在生物遗传关系。
“我们看到的只是数字,每个数字背后却都是一段情感纠葛的人生故事,每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或喜悦、或痛苦、或挣扎、或彷徨……一个个镜头串起一部最真实、最震撼、演绎百味人生的电影。”几年来,获得法医物证鉴定执业资格证最高级别的专家,毓璜顶医院中心实验室主任李建远博士亲眼目睹了一幕幕情节不同的“血疑”故事。
“血疑”故事一:
超生孩子成“黑户”
情急下自验“亲子”
2007年春节前,王先生急匆匆从威海赶到烟台毓璜顶医院,询问做亲子鉴定的相关事宜。原来,他是为7岁的儿子着急上火,眼看孩子就到上学年龄了,可还是个“黑户”。他咨询过当地派出所,民警的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怎么证明你就是孩子的爹?”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王先生是一脉单传,27岁结婚,一年后妻子生了一个女儿。父母盼孙心切,非常失望,天天念叨“香火断了”。女儿渐渐长大了,他跟妻子商量要个二胎。最后,两人离家到南方打工,背井离乡,偷偷又生了一个男孩。今年春节前,王先生与妻子、孩子回家过年,他下决心要解决儿子的户口、上学问题,宁可被重罚。可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孩子当初没有准生证,如今办户口成了难题,于是他想到了亲子鉴定。
春节后,2月27日王先生拿到了鉴定报告,结论是他与儿子存在父子关系。他眉头舒展、合不拢嘴,儿子再也不用当“黑户”了。
“血疑”故事二:
孤儿寻亲路艰难
只盼找到亲爹娘
2007年2月14日,无锡孤儿贺立来到毓璜顶医院,请求医生为其采集血样,她要将血样邮寄到上海司法鉴定中心,由该中心为她及寻找到的无锡亲人进行亲子鉴定。贺立看着自己身体内的一滴鲜血被取出,表情凝重。
面对记者,贺立不愿多谈,她说:“我的寻亲路一波三折,实在是太艰难了,一言难尽,此番滴血认亲,如果结果出来,我寻找的亲人正是生身父母和兄弟姐妹,我将把他们接到烟台来,我们将共同感谢烟台人民的养育之恩,我将把一肚子的话说出来……”据李主任介绍,目前无锡孤儿到毓璜顶医院采集血样者已有十余人次。
同样走上寻亲路的莱阳籍小逄,从上海来到烟台寻找当年抛弃她的生身父母,经本报报道后,父亲悔悟出面认女。可是究竟二者是不是亲生父女?为释去心头疑云,烟台毓璜顶医院中心实验室免费为小逄做了亲子鉴定,结论为她与疑似父母是亲子关系,父母与女儿破镜重圆。
“血疑”故事三:
两个情人不依不饶
风流债好欠难还
2006年8月,一家企业老板冯某与两名女子、一个4岁男孩一同前往毓璜顶医院。只见冯某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而两名女人表情冷漠、互不理睬。
医生给冯某、年长女子和小男孩取了血样,三天后鉴定结论为三者是亲子关系。冯某拿着鉴定报告很激动。原来,两名女子都是他的情人,年长女子为他的前任情人A,年龄小的是现任情人B。冯某与A同居多年并生下一子,后来他与A分手,又与B在一起。A要求冯某承担抚养责任,并进行亲子鉴定。谁知,B得知后同样强烈要求冯某做亲子鉴定,“不管怎样要做一个了断。”于是,就出现了4人同时尴尬出现在实验室门口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