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一个人坐在角落,低着头。
“半个月了,她要么一个人坐着,要么睡觉,要么趴在窗口上发呆,我们和她说话,她也不应。”面对女儿,周加元一筹莫展。
“她已经不再是3年前那个单纯女孩了,我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样,我想让她像其他女孩一样去上学,像她们那样健康成长,但是,不知道行不行了!”父母万分焦急,希望能有人帮帮女儿。
记者来到周红身边,想和她聊聊,可她的头却埋得更低,还用手捂住了脸。
等到父母离开,她才慢慢抬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管春彪:没有一点负罪感
在看守所里的管春彪个子不高,眼睛小小的,说话声音很大。
“你为什么要把周红带走?”记者问。
“什么,我把她带走,搞错没有,是她硬跟着我走,我又不想带他走,好几次让她回去,她都不肯回。”
“就算是她要跟你走,你和这么小的女孩在一起,没一点负罪感吗?”
“负罪感,什么负罪感,我有什么错?”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周红回家了,你还会找她吗?”
“当然了,她是我老婆啊。她爸把她关起来算什么。”
“那你想过没有,周红这么小,远远不到结婚年龄……”
“这我不管,反正她是我老婆!”记者的话被管春彪粗暴地打断了。
将来打算
“不希望女儿和我一样”说起3年的流浪生活,周红感慨万分。
“我知道,我错了,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不会离家出走。即使管春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跟他走了,我现在也做了母亲,知道做父母的艰辛,不会一声不响就走。”周红有点自责。
周红说自己想努力找个工作,把女儿抚养成人。
“你自己想过要继续上学吗,你还不到17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有几次,我碰到小学同学,看到他们开心上学的样子,我真的很难过。过去我的成绩也不错,但我现在心里很乱,我这样子,会有学校要我吗?”
不知不觉间,4个多小时过去了,周红说,这是她这几年里第一次和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告别时,她有点伤感地说:“这些年里,我没有朋友,心里话没人可以说,憋得好慌,谢谢你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