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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浙江频道4月30日电 三天前从河南安阳奔往无锡时,聂新玲并不知道,快报曾刊出一则报道,似乎只为了引导她来南京,握住胡援珍的手叫一声亲娘……
火车上巧遇寻亲线索
聂新玲是幸运的。4月28日从河南开往无锡的火车上,对铺同来寻亲的牛瑞英看了她的资料就惊呼起来:“你的情况跟我从网上看到现代快报上的一个寻亲报道很吻合啊!”她翻出电脑打开了那篇已被保存下来的4月19日快报报道———《八旬老母一生遗憾,开了证明还是没能领回女儿》。“你看,这个老人家孩子也是1960年送出去的,后脑勺偏右处有一个疮疤,小时候肚子不好,这几样跟你的情况都对得上!”
聂新玲将信将疑。“我早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可从来没有找过亲人。不是不想找,是怕找不到更难过。这次出来,也是我丈夫再三劝的。怎么可能这么巧,一下子就遇到一个那么像的?”她嘴上说着不可能,却一到无锡站就把电话打到了快报。
消息很快传到胡援珍那边。老人恨不得插翅飞到无锡,然而她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百余公里的车旅。综合两方面情况后,快报决定派车于29日奔赴无锡,接聂新玲与她见面。
快报牵线母女相认
29日9点半,胡援珍老人在儿女们的陪同下先行到了,而聂新玲姗姗来迟,12点才到。
相逢无言。眼前人是朝思暮想的亲人,还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所有的眼睛都渴盼而犹疑。老人身子往前倾了倾,又站住了,聂新玲一直走到众人面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看看,我跟你们家人像不像?是不是你们家的?”
哥哥妹妹都凑了上来,聂新玲低下头,头发很快被几只手抓乱了,因为要对照一个重要的线索:在胡援珍与长子周天伦的记忆中,送走的那个妹妹后脑勺右侧有一个大疮疤,可眼力不济,扒了很久也没收获。记者上去细翻,一处约玉米粒大的疤痕赫然在她后脑右侧。“养母告诉我小时候走的时候就有这个疤,她用姜不停地擦,怕不长头发。后来疤痕小了,但还是有。”
“就是这个位置!”老人手指按住那个泛白的疤痕,另一只手擦起了眼泪。一边,65岁的大哥扭过了脸。
吻合的还不止这一线索。“还有我记忆中小时候总拉肚,吃什么都不行。”聂新玲一提肚子不好,老人泪流得更凶了。“当时就是你肚子不好啊,吃什么都拉,全家人把米都给你一个人吃。后来米也没得了。送了后悔就去找你,开好证明去孤儿院领你时,你又被送走了……”
老人突然抓起聂新玲的手。“对不起你啊!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聂新玲抿着嘴连连摇头,四只手紧握一起,泪水横流,谁也不去擦。
母女都不想再验DNA
下午,她们又去了医院验血。结果老人是O型,聂新玲是A型,兄弟中还有人是B型。因为父亲已经不在,仅从老人与子女血型来看,并无冲突之处。医生听了详细介绍,也给她们吃定心丸:“你的血型跟她不冲突,已经有那么多一致的地方了,基本上可以认定她就是你的女儿啦!”
老人又流泪了,满含期待地看着聂新玲。聂新玲哽咽着吐出那个一直压在喉关的词“妈妈———”她还想再说什么,已被母亲揽入怀中,泣不成声。
她们都不想再做DNA鉴定。“万一鉴定了不是,我们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就让我们相信这回找对了吧,即便错了,也让我们互相安慰吧……”
聂新玲把她预订的30日下午返程车票给退了。她要在母亲的怀里多睡几个踏实觉。快报记者吴聪灵
一天接17小时电话吕顺芳几近失声
离“五一”寻亲活动还有一天时间,昨日已经有部分寻亲的人来到宜兴,寻亲大姐吕顺芳家几乎成了临时客栈。
这两天,吕大姐喉咙已经严重沙哑,只能依赖润喉片来维持。每天早晨6点不到就有寻亲电话,热线一直要到晚上10点多才能停下来,一天下来耳朵疼痛不已。吕大姐吃顿饭的工夫就连续接了10多个电话,一顿中饭吃了2个多小时,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在吕大姐家中,记者见到了一位来自山西的寻亲者贾拴娥。她住在吕大姐家里已经好几天了,只为参加“五一寻亲会”。贾拴娥说,今年3月初,她就只身一人从山西阳泉市来到上海寻找亲人,但一个多月下来没有任何消息。4月24日,她的儿子在网上看到了快报的报道,第二天她就找到了吕大姐。“吕大姐她听了我的寻亲经历后,主动邀请我住在她家,参加寻亲会。我真的非常感谢吕大姐,感谢快报!” (陆媛钱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