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子扑克收录的一个在黑龙江失踪的女孩
有一天,我的助手问我,你征集寻子扑克资料,去了七个省十三个城市,行程是多少公里?我说,我算一算。我在网上搜索了我行走各地的铁路、公路里程,一一相加,最后的计算结果是我在45的时间里,走了7905公里。
扑克印出后,我与德村就在网上商讨发牌的方式。在我们的计划中,广东、福建、河南、河北、山东五省,是我们发牌的重点区域。我们在制订寻人扑克计划的时候,曾收集过很多资料,我们发现,这五个省的一些农村地区收买被拐儿童的现象十分严重,这里是失踪儿童的重点流入地,肯定要把寻人扑克传播到这五个省去。
我准备把手里的一万副牌分别寄出。到火车站、汽车站、邮局去了解邮寄运输的费用。结果发现,火车快件、汽车零担的费用远远高于邮局。感觉请三A发货到安徽是一个失策,当时应该请他们帮忙把这一万副牌分别发到广州、郑州、石家庄、济南、厦门。这几个城市都有我的朋友,如果发货给他们,我会节省一大笔邮费。
我首先给每个加入扑克的家庭寄出样牌,又给一些地方的网站志愿人员寄了一部分。然后联系了广州、郑州、厦门的朋友,花了一笔不小的邮费,把扑克牌寄到这几个城市。邮局的费用虽低,但速度也是最慢的。我在这批扑克牌到达目的地前,就要开始宣传。
在我们这个城市,我与本地的媒体有着良好的沟通。我约了几位省内媒体的驻站记者,他们早已对这副扑克产生了兴趣,立刻在各自的报纸上发了消息。一位本地的记者朋友,还把他拍的照片传到人民图片网与新安网。
8月3日,我来到了南京。我与这里的媒体也有着不错的关系。扬子晚报、周末报、南京电视台,都不止一次地报道过寻人启事网站。6月,南京电视台还特意为寻子扑克做了一个专题报道。当我把扑克的成品送到他们手中时,他们都向我表示了良好的祝愿,希望我能早日将这副扑克散发出去。第二天,南京日报在B版头版的位置报道了寻子扑克,新华社江苏分社也发了图片。
这两条新闻,立刻得到各地媒体的响应。尤其是新华网的图片,还被CCTV全球资讯榜、媒体广场转发。在媒体广场的报道中,称“寻人扑克”是“新语新词”。
8月6日,昆明生活新报记者罗树斌的稿件《扑克牌找娃娃,要推昆明专辑》登上了当天的头版。头版照片,我手执寻子扑克,其中一张是在昆明失踪的两兄弟。由于原照上的扑克图案比较模糊,为了更好的效果,生活新报的美工特意要去清晰的牌面设计图贴在照片上。此篇报道,又被国内外N家媒体转载。那天夜里两点,心情激动的李健发来短信,向我致谢。他知道,这张照片就是一份寻人启事,而寻人启事绝无上头版的可能。
我引发了媒体对寻人扑克的强烈关注。从此,在各地散发寻子扑克时,都受到了当地的媒体朋友的帮助。寻子扑克的传播力度,也远远超乎我们的预计。
8月10日,南都周刊的记者苏岭来到安徽。她希望能报道寻子扑克背后的故事。苏岭在这儿呆了三天,详细地了解了我收集寻子扑克资料的过程。我讲述的故事,出乎苏岭意料。她没有想到小小扑克牌背后,会有上千个失子家庭的悲惨故事。她决定在结束对我的采访后,沿着我征集寻子扑克所走过的路线,再走一遍,当面采访那些失子家庭。8月底,我在广州散发扑克,与苏岭见过一面,她告诉我,我去过的十三个城市,她至少走了七个!

9月1日,我在广州散发寻子扑克的第四天,南都周刊以《扑克牌背面的千名幼儿》为题,报道了中国失踪儿童的情况。整整13个版面,几乎占了当期南都周刊的全部版面的三分之一。这篇文章,立刻引发了全国各地热心读者的强烈关注。
新浪、
网易为此做了专题。
中华网也与我联系,他们把寻子扑克的全部牌面图案,也发在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