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13日清晨,我与助手来到了郑州。这是半年之内,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城市了。
刚下车,杨金伟的电话就打过来,问我何时到。我觉得挺奇怪,就怕他又来接站,所以昨晚出发的时候,我特意没有通知他。杨金伟说,早上来上班,打开电脑上网,在大河论坛上看到了一个贴子,说我今天要来郑州,准备散发寻子扑克。我这才明白。昨晚出发前,我在网上与河南南阳的薛莲大姐聊天时,告诉她我要到郑州散发扑克。薛莲大姐是大河网论坛的版主,肯定要通报给她的郑州的网友的。
来到杨金伟的失而复得公司。我的助手是一个从业CI行业多年的美眉,看到杨金伟的公司除了一张郑州地图,四面墙壁雪白,立刻对他说,我这才知道你为何天天被人欺负了。你不会做宣传。你在CCTV、全国各地的媒体的报道,都可以做成宣传画贴在墙上。你的顾客来了,看到这些宣传画,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杨金伟说,天天忙得要死,哪里顾得上这些。我的助手说,宣传工作很重要,为何人们吃鸡蛋,就因为母鸡下蛋后会说个个大。
我与杨金伟商讨发牌的地点。杨金伟引我到郑州地图前,他天天在郑州市内跑,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详细地向我介绍各个公园、广场的位置、人气。我们选择紫荆山公园做为做活动的地方。
到了紫荆山公园,我的眉头皱起来。这里正在开住宅交易会,公园外的人行道上,排满了各式车辆,公园里人山人海。开发商们正在卖力地展示他们的楼盘,不时有排着队的美女们举着各式宣传牌在行走。这里,人气太旺。在我的想象中,显然不是发牌的好地点。稍不小心,场面就会失控。在这里做活动,我觉得有些冒险。
助手与我同样的感觉。但一时间,无法找到更合适的地方,于是,我们询问了交易会的保安部门。没想到保安主管非常乐意配合我们,他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地方。
等我们从公园出来时,我的手机响了。郑州晚报记者张锡磊打过来的。他也从大河论坛上得知这一消息,张锡磊说,沈先生稍等,我们即刻就到。十分钟后,张锡磊的车拉我们到杨金伟的公司,他迫不及待地要求拍一些镜头,做个前期报道。于是,在郑州晚报的摄影记者面前,我摆了一次举牌的POS。这个POS从此成了经典,每到一处,当地的媒体朋友一定要我也摆一个。
夜里十一点多,忽然接到郑进伟的电话,说他已到郑州。昨天晚上,我接到郑进伟的电话。他询问我何时在郑州举办活动。我告诉他,我就在去郑州的火车上。郑进伟说,我也要去郑州,和你一起发牌。我说,我可能14号就要散发扑克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赶得上。他说,我要去,为了寻找孩子,我就是飞也要飞过去。没想到,他真的飞了过来。我心里顿时有一些酸涩。
9月14日一早,我们叫了出租车,把十四箱扑克拉到紫荆山公园。杨金伟带着两名员工,又捎上一张折叠桌。他的公司总共四个人,今天留下一人看家,其他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专门来发牌了。我也不说谢了。杨金伟说,同行是一家,如果再说谢就见外了。
郑进伟一早就来到公园门口,正焦急地等着我们的到来。我正要与他说话,又看到张锡磊带着一帮人正等在那儿,手拿照相机、肩扛摄像机,正左顾右盼。张锡磊也看到我,向我介绍,这是郑州的几家报社与电视台的。是他昨天联系的。大家都有兴趣,所以都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份郑州晚报,说,今天的晚报头版报道了,大家都等着做更精彩的报道呢。
一位记者说,你先把牌拿出来,我们拍几个镜头吧。我说,今天有一位家长也到场了,你们多拍拍他吧,这位父亲,昨天特意从广东飞来。我想,更多的镜头留给他们吧,这样,对他们寻找孩子是有帮助的。
我拆了一个纸箱,取出几副扑克,交给郑进伟,把他推到摄影记者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