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呢?过年都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爸爸的声音有点紧张。
泪水涌出眼眶,花儿欲言又止:“我还在加班呢,没买到火车票。”
“这么大的人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外面坏人多,可别上人家当啊!”
花儿控制不住哭声,挂掉电话。
2006年2月,花儿对黄小虎说,她想去镇上接打工的妹妹回家。黄小虎答应了。
在县城,陪黄小虎的妹妹逛完街,花儿独自去了网吧。
几分钟后,她出了网吧,慌慌张张拦了辆去秦皇岛的车。下午5点,花儿到达秦皇岛。
想起自己原先是从常州来的,花儿买了一张晚上10点去常州的火车票。
9点多,正要进入站台检票,黄小虎带着一帮村民赶来了。
村里有个人在镇上跑运输,花儿想写封信托人家寄回家。
后来,那个村民告诉她,信没寄成,被黄小虎的父亲拿去了。
9月份,花儿又找了个机会跑到秦皇岛,跟上次一样,临上火车被拦下来。
七
日子一天天过去,笑容又回到花儿脸上。
黄家人放松了戒备。
10月份,花儿向黄小虎的弟弟借手机打电话给父母。
母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花儿泣不成声。
母亲也哭。
父亲劝她不要轻举妄动。母亲胃病很严重,要动手术,眼里长了个小瘤,也要治疗。父亲说,过一段时间,他们会去看她。等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他们会求助高港警方。
今年春节刚过,花儿父母去看女儿。
远远地,看见车上下来一个老人,花儿一愣:身影很像父亲,但是比父亲瘦多了,头发也白多了。
随后,她看见母亲从车上下来,母亲十分憔悴,老人去搀母亲的手。
花儿冲上去,一头扑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那几天,一家人常常默默地坐着流眼泪。
黄小虎的父母向他们摊牌:要想带人走,留下2万元。
“孩子在这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呢?”花儿父母说。
几天后,带着花儿写的一份材料,花儿父母回到高港。
父亲去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永安洲派出所报了案,随即,该局刑警大队介入此案。
4月初,在泰兴一家浴室打工的胖嫂被抓获归案。
近日,胖嫂以涉嫌拐卖妇女被刑拘,此案仍在进一步侦查之中。
(文中人物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