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没有准备名片的收藏爱好者,为了得到这副扑克,显现了“八仙过海”的神通。趁着人多,我们来不及辨认名片上的内容,把他们得到的他人名片递给我们。后来,我们在清理这些名片的时候,发现有五张杨先生的名片,三张李维刚的名片。收藏家们的名片都很有特色,每张名片上都有扑克的元素。有的,干脆就是一张扑克。北京、天津、河南、辽宁的扑克协会,把会员们的资料集在一起,印成扑克,每人一张。这张扑克,就是他们的名片。
会后,又张贴了一张告示:“领取或交流寻子扑克,请到1219房间。”晚上,在房间我又结识一些藏家。在和他们的交流中,我萌发了一个想法,办一个专门网站,为扑克也为扑克上的孩子们,我只是一个网络工作者,尽力而为。
那天下午,我接到《今晚报》记者尹娜的电话。她得知我们来津的信息,要采访我们。在电话里,我们作了交流。我告诉她,我们的扑克还剩下100副左右,如果晚报的读者有兴趣,可以与我们联系。
助手受伤,让我始料未及。在天津,我们的活动无法按原定计划进行。三博会的朋友推荐了许多天津有名的地方,我们都不能去。好在旅馆街旁边就是有名的天津食品街,我扶着一瘸一拐的助手,逛了一圈,买了两盒原产地麻花,也不枉来了一次天津。这个城市给我们很陈旧的感觉。天津人说话,却透露着幽默与睿智。他们在这个城市快乐地生活。
再有两天,就是中秋节了。我与助手商量,回安徽过节。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养养伤。助手答应了。于是,我们在宾馆附近的一条街上,做了一次小活动,瞬间,就把余下的100副牌发完。夜里,我们匆匆离开了天津,中秋节早上,我们回到了家。
也就是这天,天津今晚报的报道《带着寻子扑克走天涯》见报。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我接到了来自天津无数的电话。这些天津朋友,对我们的行动,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他们热心地询问得到寻子扑克的方法。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夕阳红车队的一位老人打进的电话。我在感动的同时,也觉得非常的歉疚。如果不是助手受伤,我们当时是有时间去一次报社的。我们可以把那100副扑克留在报社,请他们转交给这些热情的读者。
我们行走各地,每到一地,都能体会到不同的感动。这次在天津,我们得到了扑克收藏家们的鼓励与支持。这份感动,来自全国各地。而我们的希望,也通过他们,传播到全国各地。五天里连续接到的来自天津的电话,也是一件让我们感到温暖的事情。